周沁櫻一連給賀衍一打了好幾通電話,也沒見他接,心里焦灼萬分。
在家里來回踱步,旁邊的管淞坐在椅子上,臉慘白,剛接好的手指頭,現在還沒有恢復。
而周沁櫻全然沒有要關心他的跡象,滿腦子都是賀衍一。
“怎麼辦,衍一他是不是生我的氣了,他肯定還在懷疑是指使的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