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思恬咬著瓣,這個男人明知故問。
也不好說出口,萬一人家不是那個意思,這麼一說出來,豈不是鬧笑話了嗎?
“那你趕走開,我要去洗澡了。”
“等會兒,我們剛才的話題是不是還沒有談完。”
賀衍一哪里肯這麼容易就放過溫思恬。
溫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