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又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葉青看著溫思恬,心中只有愧疚,甚至現在覺得一開始就不應該把溫思恬也卷其中。
“這種話你從醒來之後,已經說了很多遍,我聽得耳朵都快要起繭子了。”
溫思恬說著,在葉青的病床邊坐下:“我可從來都不覺得這是什麼麻煩,相反,能夠為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