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賀衍一又陪著溫思恬在公園里多待了一會,無非就是說些安的話。
溫思恬逐漸發現,其實賀衍一說什麼安,早已經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就在這里。
到最後,還是溫思恬自己想通了。
既然事已經發生,繼續在這里難過也不會改變任何事。
現在唯一能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