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點的時候天已經大亮,漫過落地窗,孟江嶼的生鐘比鬧鐘先一步醒過來。
懷里的沈清瑤還蜷著子,睫了,咕噥著“早上好呀”。
“起床了,小懶貓。”沈清瑤慢吞吞地蹭著他的手臂坐起。
兩人并肩站在衛生間的大理石臺面前,沈清瑤了牙膏遞給他,自己叼著牙刷,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