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月不知何時進了雲層,房間里靜悄悄的,只剩下彼此綿長的呼吸。
沈清瑤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鎖骨,聲音得像棉花:“孟江嶼……”
“嗯。”他低低應著,下抵在發頂,聲音里帶著倦意,卻溫得不像話,“睡吧。”
“嗯”了一聲,往他懷里了,很快就抵不住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