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杭州城被一場無聲的雪裹了個嚴實,天地間漫著一層清淺的白。
沈清瑤睫羽輕了兩下,緩緩掀開眼,意識還陷在晨起的慵懶里,側傳來一道極輕的呼吸聲,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,帶著悉的冷冽雪松味。
偏頭,撞進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。
孟江嶼不知醒了多久,黑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