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漫過二樓臥室的白薄紗窗簾,細碎的金斑落在地毯上。
時鐘的指針悄然過十點鐘的刻度,臥室里才終于漾開一點輕淺的靜。
沈清瑤被頸間的輕擾醒,睫了掀開眼,撞進孟江嶼凝著溫的眼眸。
他支著一側胳膊躺在側,指尖正輕輕挲著的發梢,指腹的薄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