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抬起頭,眼中沒有責怪,反而帶著一與溫,“沒關系,你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說完,心里還有一愧疚,“早知道那補藥里有其他的藥,我就喝一碗了,這樣藥勁兒也不會那麼大。”
“不一定,我一個男人喝一碗可能沒什麼反應,但是你一個人肯不住這個藥量。”梁輕舟說,“早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