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棲梧桐地下室。
姿拔的男人走進來,視線在房間里掃了一圈,才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周清河。
“人呢?”
“剛才嚇尿子了,讓人帶著去換服了,等會兒過來。”周清河清冷的聲音說。
傅景洲眉頭微不可察的蹙了下,抬腳走到沙發跟前坐下,不冷不熱的反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