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周清河大概是沒想到,大晚上被傅景洲攪擾清夢是因為這麼一個無厘頭的事,沉默了很久,才找回說話的能力。
“你喝醉了?”
“我老婆喝醉了。”傅景洲點了煙,吸了口,聲音郁悶得不行。
“下次,我老婆來你這里,別給送酒。”
“酒量不行,喝酒讓人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