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河看著一臉執著的小姑娘,頭疼。
兇又不舍得兇。
他嘆氣,認命的輕聲勸:“晞晞,我把藥拆好了,放在你手里,這樣可以嗎?”
傅明晞沒搭理他,往床上一躺,只給周清河留下一個氣鼓鼓的背影。
態度很明顯,不可以。
周清河拿沒有辦法,只能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