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讓服務員往我房間放熏香的時候,我就猜到你想做什麼。”
“溫晴。”傅景洲開口,聲音冷冽。
“我昨天給過你機會,只要你找的私家偵探能找到陳澈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“但是你沒有珍惜。”
聞言,溫晴面狠狠一怔,隨即突然笑了起來。
笑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