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洲看著沈枝意,語氣意味不明的問。
“可是按老婆你的這種說法,我這屬于是出軌,人不好聽,出軌好聽嗎?”
“……呃。”沈枝意尷尬地笑了笑,小聲回答他。
“也不好聽的。”
大概是因為太過心虛,沈枝意都不敢抬頭看傅景洲,眉眼低垂著,手指有一下沒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