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
溫清一陣無語。
他還是打心底反著和陸年奕的生意往來。
“這是我的工作需要,和你沒有關系。”
溫清淡淡開口,面平靜的用指腹揩去去邊的水漬,臉上的紅暈卻難以掩蓋,也只能故作平靜,“以後來干預我。”
“我不管你,你還想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