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清回到二樓,心久久不能平復。
到底是不是姑姑?
如果真的是姑姑他為什麼不認自己?
可如果不是姑姑,為什麼一切行為舉止都和姑姑那麼像?
臥室的燈亮了一夜。
溫清從凌晨坐到清晨。
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。
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