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路比溫清想象中的還要曲折。
一路上,手腕上的繩磨的手生疼,渾上下都是汗漬,溫清覺到手腕上如同螞蟻啃是一般的,應該是破皮了。
“先走,穿過這片莊稼地。”
劉姐在前面帶路,在一片玉米地中穿梭自如,甚至還能擋著玉米葉子,不讓它劃破臉頰。
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