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吧。”
在場算上周翰一共五個人,無一人幫襯著宋晚晚。
一杯接著一杯,宋晚晚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在翻山倒海,眼前已經出現兩道劉峰的影,說話也大著舌頭,拿著酒杯站不穩:“嘿嘿,不就是喝酒嗎,之前又不是沒喝過。”
烈酒上頭,不等宋晚晚再灌下去,今天吃的東西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