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在這里?”溫清上下掃視顧驀塵一眼,哼哼道:“是覺得宋晚晚欺負了不忍心,所以過來給撐腰的?”
“哪里的話。”
顧驀塵挲著溫清的手,能覺到指尖的涼意,放在手心里替暖著,溫聲細語的哄著:“擔心你,怕你欺負。”
手掌被一團溫熱包裹著,暖意漸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