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危通知書上,只有監獄的公章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溫清耐心已經告罄,站起活著發酸的,“這里有你們守著就好,沒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和宋萱萱的關系,還沒有到能在手室外陪伴的程度。
獄警想攔,醫生卻先出來,形急匆匆,滿臉憾:“送來的時候已經快要不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