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匆匆掃了一眼,溫清立馬把視線移開,不敢看第二眼。
耳邊是周母哭天搶地的痛苦聲:“我和你爸就你這一個孩子,你死了,剩下我和你爸,我們兩個人該怎麼活。”
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,狠狠的進溫清的心臟,似乎覺得不解氣,擰著刀柄在口旋轉一圈,割的人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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