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最後一次機會,連顧驀塵的生日溫清都輸進去了,就是不對。
“來,我幫你。”
聲音如同在耳後傳來,距離沒有一米。
溫清渾不自覺的僵,轉過,後背的猛地繃,只看見顧驀塵彎著腰低頭,他前襯衫扣子因為剛剛的一番雲雨已經崩開兩顆,腳蹬著地面一點點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