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能因為什麼?當然是因為自己做錯了事,財如命啊!”
韓柘隆漫不經心的說著,眼底的那一抹慌張被他強行抹去。
如果在溫清面前出半點心虛,都要被溫清懷疑。
在他說話的間隙,溫清恨得咬牙切齒,那雙清澈的眸中盡是怒火,站起子便要朝著韓柘隆撲過去,“你胡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