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中,顧驀塵後悔不已,雙眸猩紅,兩手拉住了溫清的右手在臉上,看著溫清蒼白脆弱的模樣,心中又痛又很。
“阿清,對不起,睜開眼看看我,別嚇我好麼?”
溫清躺在床上許久,就連葡萄糖都要輸完了,這才抬起了沉重的眼皮,映眼簾的是如同死寂一般的白。
這是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