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的門輕輕合上。
夏風帶著些許熱意,拂過微微發燙的臉頰,鬢角的碎發被風吹起,落在邊。
裴書儀長長地舒了口氣。
抬手將那縷碎發別到耳後,指尖到耳垂時,發現那里燙得厲害。
裴書儀對裴長淵說的那些話都是違心的。
可沒有辦法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