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金烏西墜。
謝臨珩著那張紙,指節泛白,骨節分明的手微微發。
和離書上悉的字跡卻像鈍刀般,割在他心上。
謝臨珩盯著那張紙,看了許久,慢條斯理地將那張紙折好,收懷中。
“夫人尋常時候,便喜歡將和離二字掛在邊,如今竟謄抄了份和離書來與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