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陷寂靜。
死一般的寂靜。
男人的掌心仍舊托著裴書儀的臉頰,聲音沙啞地開口,像是從間出。
“裴長淵回京那日,我暗中去了侯府,翻墻進去的,也聽到你和裴長淵說的話了。”
謝臨珩頓了頓,輕聲:
“你說,只是單純圖我的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