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書儀覺得謝臨珩大抵是瘋了。
他待在邊,直勾勾地盯著看。
看得心底發。
裴書儀夠了:“你現在一點公務都沒有麼,繞著我打轉,陛下不會尋你的錯嗎?!”
謝臨珩曾經滿心投公務,故而不屑于男歡。
可如今,他只想夜夜抱著裴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