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書儀見過很多人。
有男有,有老有小,有好人有壞人。
但從未見過,被打了一掌,還能彎淺笑著,詢問對方是否手疼的人。
“掌心都泛紅了。”謝臨珩垂眸,將的手輕攤開。
男人低頭,在的掌心吹了吹。
裴書儀驚慌,像是被什麼燙了下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