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書儀頓了下,沒有接過樹枝,只淡淡道:“不用了,謝謝。”
的手垂在側,指尖微微蜷起。
三年不見,他的出現太過突然,還沒準備好用什麼樣的姿態面對他。
謝臨珩握著樹枝的手僵在半空,手背青筋鼓了鼓,又漸漸平息。
樹枝落在地上,發出極輕的聲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