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書儀頓時心跳如擂鼓,掌心滲出薄汗。
深吸一口氣,迎上漆黑深邃的眸子。
“謝大人不如趁著馬球場上的其他人還沒走完,乘坐他們的馬車離開,也能回到國公府。”
謝臨珩正凝著,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,笑道:
“你怎麼忽然不愿意我上馬車了,該不會藏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