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。”
裴書儀說話很直白。
“我們之間分開,并不是因為三言兩語,而是彼此都沒有信任對方。”
謝臨珩固執地說:“那我們復合,這次我定然全心地信任你。”
裴書儀輕聲:“沒有這個必要了。”
謝臨珩眸猝然碎裂,直的脊背忽躬了下些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