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書儀正要邁進浴池。
謝臨珩眉頭微蹙。
“別……別下來。”
裴書儀甫一進來,只覺得如墜冰窟,冷意仿佛從滲進中,打了個寒。
“好涼。”咬牙,因著夜濃重,沒看出來這是冷水,“都怪你。”
謝臨珩見冷的渾發,拿了嘆了口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