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微。
裴書儀尚躺在榻上,頭腦昏沉,也不知謝臨珩何時走了,便聽見外頭傳來腳步聲。
秋寧推門進來,低聲音道:
“姑娘,四夫人又來了。”
裴書儀著酸的腰肢,林采薇昨日才被母親攆走,今日怎又來了?
“母親那邊怎麼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