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書房。
殿焚著安神香,煙氣裊裊,卻掩不住那凝滯的藥氣。
皇帝的面比昨日更差了些,眼下青痕愈深,連都淡了幾分。
案上堆著幾摞奏折,朱筆擱在硯臺上,墨跡未干。
王弘侍立在旁,手里捧著盞參湯,卻不敢出聲催促。
“陛下,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