戌時,花香樓。
三樓雅間的窗半開著。
謝臨珩手里著酒盞,目落在杯中晃的酒上,不知在想什麼。
謝遲嶼癱在對面榻上,翹著,手里把玩著玉佩,里絮絮叨叨:
“大哥,你說你現在都是皇子了,怎麼還住國公府,陛下也不說給你開府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