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!”春蘭、春歌來匯報,本來想明天,但小姐等著。
“怎麼樣?”鄧虎英問。
“除了米糧油鹽、炭火,犧牲的幾個大叔家,每家送了五十兩。
傷的家里送三十兩,其余的每家三兩。”春蘭回道。
“那些孩子呢?”鄧虎英記得這些老兵是來到京城才親的,孩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