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啊,你咋就走了?”馮披麻戴孝,在靈堂前給老父親燒紙,邊燒邊抹淚。
馮勝悶頭燒紙,被煙熏得直流淚,額頭上吊著一個烏青的包,那是他爹打的。
昨日他爹突然清醒,去宮里赴宴,沒一會兒便回來,把他去正院。
剛進去便被他爹拿龍頭杖劈頭蓋臉打來。
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