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、王妃!救救曼娘!”萬年縣署的公堂上,杜曼娘膝行到鄧虎英跟前哀求道。
“放肆!本王王妃是你能的?”蕭策一腳踹過去。
杜曼娘踹翻在地上,一松垮垮的單薄破,瘦了相,上有不青紫。
鄧虎英擰眉,賣慘?跟那些流民、乞丐好不到哪里去。
“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