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!”春蘭回來。
“打聽得怎麼樣?”鄧虎英問。
“打聽到了,房東、四鄰都知曉柳三兒是姓賀的外室。
見姓賀的發配北境,便上門欺負們。
小院的租金從每月二兩漲到十兩,還要一次繳一年的。
無賴、地時不時闖進家,甚至夜里翻墻進來圖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