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”大理寺卿趙衡山又來了。
“貨郎抓到了?”皇帝急切道,連著兩日坐臥不安,眼里布滿。
“回陛下,找到了,已經死了,是城西二十里外的一戶村民。”趙衡山面沉重。
“死了?”皇帝震驚。
“是,那村民兒子染上天花剛過世,有人來找過他,前兩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