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越!”
陸川不爽的打斷道: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難道阿肆忘記我妹妹,我們和阿肆就不能繼續做朋友了?就不能繼續來往了嗎?”
“川哥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擔心肆哥的病會復發,你也知道神病這種病沒有什麼徹底能治愈的說法,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一些環境因素刺激得復發了,現在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