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憑什麼相信他?”段麗君并沒有放下手槍,只是沉著臉不悅的看向沈越:“信任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值錢,卻也是最致命的東西你知不知道?”
“媽。”
沈越蹙眉說道:“戰肆瑾的右手已經徹底廢掉了,這件事就是君瀾的功勞,如果他真的和戰肆瑾之間還有什麼牽扯的話,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