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淮錚結微滾,指腹過飽滿的,隨即就緩緩吻了上去。
綿的吻鋪天蓋地落下,他吻得毫無章法,如狼似虎,漸漸加重力度和攻掠的速度,好像的人終于找到泉水。
顧書染很久沒接過這種熱烈滾燙的吻,頓時全氣上臉,面頰發熱,過電一般輕輕抖。
清眸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