揚州城下了場夜雨,吳嫂從外頭回來,提著個竹籃。
“小姐,方才老奴去送東西,周家老太太昨夜沒了。”
“鄰居說,老太太是夜里悄悄走的,沒驚任何人。”吳嫂輕嘆
“棺材鋪的掌柜念著周主事從前的好,賒了口薄棺,今日下午就下葬。”
沈知意站起:“吳嫂,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