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硯洲覺得自己的心像是漫過初春解凍的溪水,也跟著快要融化。
從前他只是覺得,自己的妹妹被母親寵溺縱容過度,養了張揚跋扈的子。
而此時此刻,聽見形單薄的趴在自己懷里說這些話,他只覺得乖得過分。
乖得讓人想把進懷里,護著不再半分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