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羨眸清寂如深潭無波,垂眸間已將目收回。
他早有耳聞,這西郊新筑的宅院,主人份神。
直到方才瞥見那人倚坐椅,膝頭覆著織金薄毯,他心中便已明了——是那位自養于長公主府、又自請守陵十載的七皇子。
只是他的視線,卻在男人側的上,不由自主地多停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