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府距此足有十里之遙,平日里駕著快馬疾車,也要耗去兩刻時辰。
此刻暴雨如注,豆大的雨珠砸得石板路騰起白霧,積水漫過腳踝,將道路泡了泥濘的澤國。
莫說馬車,便是行人舉傘亦舉步維艱。
裴羨抬眼向吳大娘:“這里,可還有多余的房間?”
吳大娘帶著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