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雲綺的吩咐,穗禾立刻手腳麻利地忙活起來,將院里的一把搖椅搬至竹影軒外的老槐樹下。
此時正是秋日未時三刻,日褪去了正午的灼烈,像一層碎的金紗輕輕覆在天地間,暖得恰到好。
老槐樹的枝葉濃如傘,將大半濾在後,只余下細碎的斑從葉隙間下。風一吹便簌簌晃著,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