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碗時,祈灼的手指依舊干干凈凈,連瓷碗邊緣的熱氣都沒沾到半分。
仿佛方才傾倒的不是心熬煮的參湯,而是什麼令人惡心的穢,他連一目都未曾停留。
的確惡心。
回宮不過幾日,祈灼已經厭倦了自己這位父皇這套虛假意的把戲。
或者說,他已看膩了這位